她在台阶下等我

，一共十二阶。从一楼到阁楼，就是十二阶。
可我记得，小时候老师教过，一层楼的楼梯，一般是十三阶。
为什么是十二？
我在那儿站了很久，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，手电筒灭了，把我扔在黑暗里。
我摸着墙壁，慢慢走下楼，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，一直睁眼到天亮。
二
第二天，我给房东打了个电话。
房东姓孙，是个七十多岁的老**，住在镇子东头。我租她房子的时候见过一面，人挺和气，说话慢条斯理的，就是耳朵有点背。
“孙奶奶，我想问您点事。”
“啥事啊，小周？”
“咱这房子，以前是干什么的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就是住人的，能干啥。”
“那阁楼呢？阁楼以前是干什么的？”
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“小周啊，”孙***声音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，“你上阁楼了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问问。”
“别上去，”她说，“上头没啥好看的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不干净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什么不干净？”
她没回答，只说了句“我有点事”，就把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手机，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。
不干净。
什么意思？
那天下午，我去了趟镇上的图书馆。镇子小，图书馆也小，就一间屋子，几排书架，一个***。***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听见门响才抬起头。
“找啥书？”
“我想查点资料，”我说，“关于镇子上的老房子。”
“哪个老房子？”
“东街那个，青砖的，院里有棵大槐树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忽然变了。
“你住那儿？”
“对。”
她没说话，站起来，走到里面的书架前，抽出一本发黄的册子，递给我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那是一本镇志，很薄，也就几十页，印得也很粗糙。我翻到关于老房子的部分，找到了我住的那栋。
只有一行字：建于**二十三年，原为孙家大院，后几经易手，现为私人住宅。
就这些。
我把镇志还给她，问：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她摇摇头，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你去问问镇上的老人吧，他们知道的多。”
我道了谢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叫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