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父把我赶出去说不养白眼狼，白眼狼三年后还是来了

“林晚，你弟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是赵建国的声音。三年了，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。
我握着手机，站在医院走廊里，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“车祸，脑出血，在市中心医院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是医生，你得过来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听见没有？”他的语气不耐烦起来，和三年前一模一样，“你弟弟要死了！”
走廊里有护士推着病床经过，轮子压过地面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1.
下午三点，赵建国出现在我医院的大门口。
他老了一些，头发白了不少，但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没变。身后跟着我妈，林秀珍。她瘦了，眼眶红红的，看见我就开始抹眼泪。
“林晚。”赵建国开口，“你弟转院到你们医院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没动。
“你是这儿的医生，这事儿你得管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人打听了，这种手术，你们医院最好。”
“赵浩现在什么情况？”我问。
“脑子里出血，要开刀。”他皱着眉，“具体的我不懂，你去问问。”
我妈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林晚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哑哑的，“你弟弟要死了，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你弟弟。
三年了，她开口第一句话，是“你弟弟”。
我看着她，忽然想起三年前，也是这样的阳光，也是这样的场景。那天她也站在赵建国身后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我去了解一下情况。”我说。
转身进了住院部。
身后传来赵建国的声音：“她什么态度？我们是她家人！”
我没回头。
神经外科病房在五楼。我推开门的时候，赵浩正躺在病床上，头上缠着纱布，眼睛闭着。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滴滴地响。
管床医生是苏然，看见我进来，她站起身。
“晚姐，你认识这个病人？”
“我继弟。”我说。
苏然愣了一下。她认识我三年，从来没听我提过家人。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“不太好。”她把片子递给我，“硬膜外血肿，已经形成脑疝，需要尽快手术。但是位置很刁钻，靠近脑干……”
我看着片子，没说话。
“陈院长看过了，说难度很大。”苏然压低声音，“他推荐你主刀。”
我把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