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当天,我成了禁欲仙尊的唯一

退婚当天,我成了禁欲仙尊的唯一

爱吃的冰凌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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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照,苏惊蛰 主角
fanqie 来源
爱吃的冰凌的《退婚当天,我成了禁欲仙尊的唯一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仙门大典的晨光穿透云层时,苏惊蛰正跪在天衍宗山门前的清心台中央。寒玉砖浸着晨露,冷得刺骨,玄色裙裾被阵风吹得翻卷,露出半截脚踝——那是方才被陆明轩的侍剑划破的,血珠凝在踝骨上,像颗暗红的朱砂。她垂着头,发间那支木簪晃了晃,是青奴昨夜替她梳发时插的,说这是南疆山茶花木,能镇心神。西周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。“听说她阿娘当年用蛊虫控了三派长老,被正道围杀时,血都染红了忘川河。”“这样的邪术余孽,也配当少夫...

精彩试读

苏惊蛰是被冰锥扎进骨髓的疼惊醒的。

她睫毛颤了颤,眼前的青玉梁在视线里晃了晃才稳住。

寒竹编就的墙缝里漏进细风,裹着冰莲的冷香刺进鼻腔——这味道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把刀,割得她后槽牙发酸。

“醒了?”

生硬的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
苏惊蛰侧头,见着个穿月白短打的少年抱臂立在门槛处,眉目如刀刻,眼神却像块冻硬的石头。

她认得这是昨夜那道白衣身影的贴身童子,方才还端着药碗站在她床前。

“仙尊赐药,每日辰时服用。”

寒鸦将手中青瓷碗往前一递,碗里浮着墨绿色药汁,表面凝着层薄冰。

苏惊蛰撑起身子,指尖刚碰到碗沿就顿住了。

碗壁上的冰渣刺得她指腹发麻,更让她警惕的是药汁里若有若无的甜腥——那是镇魂香混着蚀灵散的味道。

她垂眸掩住眼底冷光,接过碗时故意踉跄了下,腕间银铃“叮”地轻响。

“谢。”

她仰头饮尽,喉结滚动时藏起舌尖的刺痛。

转身背对着寒鸦时,她用指节抵住唇,将小半口药汁吐在掌心。

赤芒在指缝间一闪而逝,那是本命蛊残留的感应丝线——赤鳞蛊被契约反噬震碎后,竟还留了缕残识在她血里。

“蚀灵散克蛊,镇魂香锁神。”

她盯着掌心逐渐凝结的药渍,耳边响起南疆古籍里的记载,“好个夜无尘,既要我当药引,又怕我掀了药罐子。”

寒鸦收走空碗时,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。

床榻下的青砖缝里,一滴混着蛊涎的药汁正渗入石缝——这是她方才“踉跄”时故意洒的,若绝云顶真要查她的动向,这滴带着她血息的药,够他们费些功夫。

第二日清晨的敲门声比药碗更冷。

“吱呀”一声,寒竹苑的木门被撞开半寸。

裴照的黑袍先扫进来,像团裹着雷电的乌云。

他腰间悬着九节青铜鞭,每一节都刻着诛邪符文,进门时带起的风刮得苏惊蛰额发乱飞。

“苏姑娘。”

裴照的声音像冰碴子磨着石磨,“三日后的净心试炼,你可准备好了?”

苏惊蛰倚着床头没动。

她看见裴照袖中金光一闪,一道金纹符箓己破空而来,首印在她眉心。

灼痛顺着额头窜进太阳穴,她眼前闪过无数画面:正道修士举着降魔杵喊“蛊女”,未婚夫撕毁婚书时唇角的冷笑,还有昨夜退婚台上那些指指点点的嘴脸。

“这是净心符。”

裴照退后两步,袖中又抖出块青铜令牌,“入幻境洗心,断了蛊念。

若通不过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她腕间银铃,“即刻逐下山。”

“若我不从?”

苏惊蛰抬手摸向眉心符箓,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缩回。

她望着裴照腰间的诛邪鞭,忽然笑了,“裴长老觉得,以绝云顶的禁制,我能走到哪?”

裴照的瞳孔缩了缩。

他看见这女子眼底没有恐惧,只有某种让他发毛的清明——像只被关在笼里的毒蜘蛛,正盯着笼外的人,盘算着从哪根铁栏的缝隙里钻出去。

“你最好识相。”

他甩袖转身,青铜鞭抽在寒竹墙上,留下道焦黑痕迹,“三日后辰时,光门开。”

门“砰”地关上后,苏惊蛰靠着墙缓缓滑坐。

她能感觉到体内禁制又紧了几分,三十六处要穴像被小锤子轮番敲打。

可她没皱半下眉,反而摸出袖中那枚南疆骨符——青奴塞给她的,此刻正贴着她心口发烫。

“锁蛊阵、净心符、蚀灵散……”她对着骨符低笑,“绝云顶的宝贝倒不少。”

试炼前夜,寒鸦的药碗来得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。

苏惊蛰接碗时故意呛咳,指腹蹭过碗沿的瞬间,舌尖轻轻一顶——藏在舌下的梦魇蛛丝被蛊涎浸润,顺着碗沿的细缝钻了进去。

“退下吧。”

她将空碗递回,寒鸦接过时没注意到碗底有半枚淡红印记,那是她用蛊涎画的引。

等寒鸦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,苏惊蛰摸黑走到窗边。

月光透过寒竹叶洒在她掌心,那根近乎透明的赤丝正从她指缝里钻出来——这是她用自身精血养了三年的梦魇蛛丝,南疆嫡系传人才有的手段。

“委屈你了。”

她对着蛛丝低语,将它缠上窗棂的木节。

蛛丝触到木头的瞬间泛起红光,像条小蛇般渗进墙里。

她能感觉到,蛛丝正顺着引灵阵的脉络蔓延,所过之处,阵眼石的灵力波动被搅得乱成一团。

“绝云顶的幻境,该换换主人了。”

第三日辰时,寒竹苑的光门准时亮起。

裴照站在光门前,手里攥着块监察玉简。

他看着苏惊蛰踏进去的身影,嘴角扯出冷笑——这蛊女若在幻境里露出半分邪念,他就能名正言顺废了她的修为。

可当他低头看玉简时,冷笑僵在了脸上。

玉简里的画面,是苏惊蛰端坐在幻境中央,双手交叠在膝头,呼吸平稳得像尊玉像。

周围本该是她心魔幻境的血雾、**、毒蛊,此刻却空荡荡的,连片云彩都没有。

“装模作样。”

裴照捏紧玉简,指节发白,“等她撑不住……”他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玉简里的画面突然扭曲起来。

苏惊蛰的身影开始模糊,再清晰时,她正站在一片血雾弥漫的空间里,脚下踩着七具半透明的傀影——那是裴照自己都快忘了的记忆:七年前他在南疆围剿蛊门,亲手斩了七个不肯交出蛊术的孩童。

“你们看的,从来不是我的心。”

苏惊蛰的声音从玉简里传出来,轻得像片羽毛,“是你们的怕。”

裴照猛地抬头。

他听见寒竹苑外传来异响,像是阵眼石裂开的脆响。

转身时,他看见护山幻境的引灵阵节点上,浮现出数十个微型蛊痕——赤红色的纹路爬满石面,像张蛛网,正顺着阵眼往整个绝云顶蔓延。

“不可能!”

他踉跄着后退,青铜鞭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“这是正道幻境,怎会被邪术侵入……”玉简里的画面突然黑了。

裴照颤抖着捏碎玉简,却在碎片里看见最后一幕:苏惊蛰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赤芒,像团烧得正旺的火。

光门“嗡”地一声闭合。

苏惊蛰的身影从光门里跌出来,撞在寒竹墙上。

她唇色发白,额角渗着冷汗,却还能扯出个笑——那笑里带着点狼崽子的凶气,看得裴照后颈发凉。

“苏姑娘这是……”裴照的声音发颤。

“幻境不错。”

苏惊蛰扶着墙站首,指尖悄悄摸向袖中骨符,“就是时间过得太慢了。”

她没说的是,在幻境内被她扭曲的七日里,那根梦魇蛛丝己经顺着引灵阵爬遍了绝云顶的三十六个阵眼。

此刻每块阵眼石里,都藏着她用精血养的蛊虫——只要她动念,整座绝云顶的幻境,都能变成她的棋盘。

“裴长老。”

她望着脸色发白的裴照,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的毒,“我通过试炼了吗?”

裴照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他望着苏惊蛰腕间轻响的银铃,突然想起方才幻境里那些被她踩碎的傀影——全是他最不愿想起的罪孽。

而在绝云顶最高处的观星台,夜无尘正望着寒竹苑的方向。

他手中的帕子还沾着苏惊蛰的血,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光——那是赤鳞蛊的残识在共鸣。

“主上。”

亲卫跪在阶下,“那血里的蛊,是南疆蛊门失传的本命灵蛊。

而她体内的气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能压制您体内奇寒的,正是这蛊虫的本命血。”

夜无尘垂眸盯着帕子,指腹轻轻抚过赤鳞纹路。

他想起昨夜初见时,苏惊蛰倒在退婚台上的模样,血从她唇角流下来,染在青石板上,像朵开败的红山茶。

“去寒竹苑。”

他转身走向阶下,白衣被山风掀起,“带药。”

亲卫抬头时,看见自家仙尊向来清冷的眼底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——像春冰初融的溪涧,藏着暗涌的热。

而此时的寒竹苑里,苏惊蛰正靠着墙缓缓坐下。

她摸出袖中骨符,感受着骨符与心脉处蛊虫残识的共鸣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“绝云顶。”

她对着骨符低语,“我来了。”

风卷着冰莲香吹过,她腕间银铃轻响,像在应和什么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——那是夜无尘的方向。

苏惊蛰闭上眼,将骨符按在胸口。

她能感觉到,体内蛰伏的蛊性正随着这声铃响苏醒。

从此刻起,这方被正道视为禁地的绝云顶,终将见证一个“毒女”如何用他们看不起的蛊术,在仙道之巅,刻下自己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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