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抽我气运给堂弟后,全家悔疯了
第二天,家里来了一个穿黑色唐装的老头。
三角眼,鹰钩鼻,浑身散发着一股死老鼠味。
大伯管他叫“王大师”。
爸妈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杂物间拖到客厅。
王大师捏着我的下巴,像看牲口一样查看着。
“八字极阴,命格硬,是个好材料。”
他满意地点点头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城东赵老板家的傻儿子前天死了,正缺个配阴婚的。”
“赵老板出价两百万,只要这丫头下去陪葬,保赵家三代富贵。”
两百万。
我的命在他们嘴里,就值这个数。
大伯眼睛都在放光:“大师,这丫头毁容了,那边不介意?”
王大师嘿嘿一笑:“毁容怕什么?到了那边,画个皮就行。关键是八字,这丫头能镇得住煞气。”
“我是......活人......”
我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。
王大师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