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月乱君心

来源:fanqie 作者:静儿依依 时间:2026-03-10 20:17 阅读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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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的床与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来得又急又凶。,中午就吐了血,昏迷不醒。。李嬷嬷急得团团转,几个姨娘假惺惺来探病,眼神里却藏着算计。“都出去!让夫人静养!”李嬷嬷把人往外轰。,盯着床上的王氏。她脸色灰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,呼吸微弱。。,听她身体里的声音——不是心声,是……器官的低语。这是读心术的新发现,我能听见生命最细微的动静。,肺里有杂音,胃在痉挛。中毒……砒霜……慢性……三天了……。,下毒至少三天。谁干的?“魅月,去打盆热水来!”李嬷嬷喊我。“是。”,脑子飞快转。王氏一倒,府里大权空悬。几个姨娘肯定要争,底下人也要**。,一个刚升的二等丫鬟,在漩涡中心。
打水回来,屋里只剩我和李嬷嬷。
“嬷嬷,”我压低声音,“夫人这病……像是中毒。”
李嬷嬷手一抖,热水洒出来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奴婢不敢胡说。”我凑近,“您闻,夫人吐的血里有蒜味。砒霜中毒,血会有蒜臭味。”
李嬷嬷脸色变了,她趴到床边闻了闻,猛地退后两步,眼神惊恐。
“谁……谁这么大胆?”
“嬷嬷,现在不是查谁的时候。”我扶住她发抖的手,“得先救夫人,稳住局面。要是夫人没了,这府里……”
李嬷嬷懂了。王氏要是死了,她这个心腹嬷嬷第一个倒霉。
“你有办法?”
“先催吐,灌蛋清和牛奶,能解一部分毒。”我前世处理过下属误食中毒的案子,有点常识,“再请可靠的大夫,开解毒的方子。这事,不能声张。”
李嬷嬷盯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想活命的人。”我坦然,“嬷嬷,咱们现在是一**上。”
李嬷嬷咬牙:“好,我听你的。但要是夫人救不回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我斩钉截铁。
催吐,灌药,擦身,折腾到半夜。
王氏吐了几次,脸色好了点,但还没醒。
李嬷嬷守在外间,我守在床边。夜深人静,我能听见她微弱的心跳,一下,两下。
还活着。
我松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累,饿,困。但不敢睡。
突然,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丫鬟,脚步很沉,是个男人。
我瞬间清醒,摸出枕头下藏的剪刀——二等丫鬟的福利,有把旧剪刀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黑影闪进来,高大,魁梧,带着夜风的寒气。他直奔床边,伸手探向王氏的脖颈。
“谁!”我低喝,剪刀抵过去。
黑影动作一顿,反手扣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我骨头要碎。
“放手……”我疼得吸气。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
剑眉,深目,高鼻,薄唇。下颌线硬朗,喉结突出。脸上有道疤,从眉骨划到颧骨,不狰狞,反添野性。
很帅。
但眼神冷得像冰,看我的时候,像看死人。
“你是何人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沙哑的磁性。
“奴婢魅月,伺候夫人的。”我咬牙,“你又是谁?夜闯夫人寝室,想干什么?”
他盯着我,忽然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:“我是韦铮。”
韦铮。
将军。
我手一软,剪刀差点掉地上。
“将、将军……”
他松开手,我手腕上一圈红印。他转身去看王氏,探脉,翻眼皮,动作熟练。
“中毒了?”他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至少三天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韦铮直起身,看向我。月光下,他个子很高,我得仰头看。他穿着黑色劲装,勾勒出宽肩窄腰,胸膛厚实,腰线收得紧。身上有血腥味,混合着汗味和……一种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
“你不怕我?”他忽然问。
“怕。”我老实说,“但更怕夫人死了,我也活不成。”
他又笑了,这次眼里有点真东西:“聪明。你刚才用什么给她催吐的?”
“蛋清,牛奶,还有绿豆汤。”
“学过医?”
“没有,听老人说的。”
韦铮盯着我,眼神像在审视货物。我后背发毛,但挺直腰杆,不躲不闪。
“从现在起,”他开口,“你贴身伺候夫人。除了你,任何人送来的药、吃食,一律不准碰。李嬷嬷也不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夫人要是死了,”他俯身,凑近我耳边,气息喷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,“你就给她陪葬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听明白了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威胁,也带着……某种暗示。
“明白。”我声音发干。
韦铮直起身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扔给我:“每天一粒,化在水里给她喝。能解毒。”
“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,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看我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魅月。胡魅月。”
“胡……”他眼神深了深,“好名字。”
说完,闪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握着瓷瓶,手心全是汗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寸步不离守着王氏。
韦铮给的药很有效,王氏第三天就醒了,但还很虚弱。李嬷嬷喜极而泣,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。
“魅月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王氏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“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“伺候夫人是奴婢的本分。”我低头。
“本分也要赏。”王氏沉吟,“升你为一等丫鬟,月钱一两。另外,我院里的小库房,你帮着管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
一等丫鬟,月钱翻倍。管小库房,那是心腹中的心腹。
“谢夫人!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王氏盯着我,“下毒的人,要查出来。我给你十天。”
“是。”
查下毒,说起来容易。
王氏的饮食都是小厨房单独做的,经手人不多。我一个个排查,用读心术听他们的心声。
厨娘张妈:那天送的燕窝,是春桃额外加了料,说是夫人要的……
送饭的小丫鬟:我看见春桃在厨房鬼鬼祟祟的……
春桃。
又是她。但她已经被发卖了,难道是之前就下的手?
我总觉得不对。春桃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个脑子。
第七天晚上,我在库房对账,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我吹灭灯,躲在门后。
门被推开,一个黑影溜进来,直奔放药材的架子。他摸出一个纸包,揣进怀里,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我点亮火折子。
黑影僵住,是前院的赵管事,管采买的副手。
“赵管事,这么晚来库房,取什么?”我走过去。
“我、我来拿点人参,给老夫人补身子……”赵管事眼神闪烁。
“人参在左边第三个格子,你拿的是右边第五个。”我盯着他,“那是砒霜。”
赵管事脸色大变,转身就跑。
我早堵在门口,手里握着根门闩:“跑什么?做贼心虚?”
“你让开!”赵管事扑过来。
我侧身躲过,门闩狠狠砸在他腿弯。他惨叫一声跪倒,我趁机抢过纸包,打开一闻——砒霜。
“说,谁指使你的?”我踩住他手腕。
“没、没人指使……”
“不说?”我加重力道,“那咱们去见将军。私藏砒霜,毒害主母,够你死十次了。”
赵管事哆嗦起来:“我、我说……是、是陈……”
话音未落,窗外**一支冷箭,正中他咽喉。
赵管事瞪大眼睛,喉咙“咯咯”两声,断了气。
我汗毛倒竖,扑倒在地。第二支箭擦着头皮飞过,钉在墙上。
外面传来打斗声,有人闷哼,重物倒地。
片刻,安静了。
我爬起来,小心推开门。院子里躺着两个黑衣人的**,都是被一刀封喉。
韦铮站在月光下,手里提着滴血的刀。他转过身,脸上溅了血,眼神凌厉。
“没事?”他问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我声音发颤。
韦铮走过来,低头看我:“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伸手,擦掉我脸上的血——是赵管事的血。他手指粗糙,带着薄茧,擦过皮肤时,有点疼,有点*。
“怕了?”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有点。”
“怕就对了。”他收回手,“这府里,想活命,就得狠。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月光下,他脸上的疤显得狰狞,但眼睛很亮,像野兽。
“将军,”我轻声问,“您早知道有人下毒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抓?”
“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韦铮转身,“赵管事是棋子,后面还有人。”
“是谁?”
韦铮没回答,反而问:“你觉得是谁?”
我想了想:“陈管事?”
“他没那么大能耐。”韦铮走到**旁,蹲下检查,“赵管事的袖子里有东西。”
我过去看,他从赵管事袖袋里摸出个香囊,绣着并蒂莲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皱眉。
“二姨**手艺。”韦铮冷笑,“她以为绣个香囊,就能撇清关系?”
二姨娘,姓柳,是老夫人的远房侄女,平时不声不响,居然是她?
“为什么?”我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韦铮站起来,眼神冰冷,“因为我娘挡了她的路。她想扶正,想做将军府的主母。”
原来如此。
后院女人的争斗,从来不只是争宠,更是**。
“将军打算怎么处置?”我问。
韦铮没回答,反而盯着我:“你想我怎么处置?”
我一愣。
“杀了,一了百了。”他说。
“杀了,会有麻烦。”我斟酌用词,“二姨娘是老夫人的人,闹大了,老夫人脸上不好看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让她自己病。”我抬头,“慢性病,慢慢耗,不出三个月,自然就没了。”
韦铮盯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心挺狠。”
“比不上将军。”我坦然。
他忽然笑了,伸手捏住我下巴,力道不重,但带着绝对的掌控感:“胡魅月,你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靠得很近,呼吸喷在我脸上,混着血腥味和男性气息。我的视线落在他喉结上,看着他上下滚动。
“将军……”我声音发干。
“怕了?”他拇指摩挲我下巴,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不、不怕。”
“撒谎。”他低笑,松开手,“去吧,回去休息。明天,有好戏看。”
我如蒙大赦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。
我回头。
“这个,给你。”他扔过来一把**,小巧,锋利,鞘上镶着颗红宝石,“防身用。下次再有人想杀你,直接捅,别手软。”
我接住,**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“谢将军。”
“嗯。”他转身,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我握着**,快步离开。走出很远,还能感觉他盯着我后背的视线,像被猛兽盯上,又危险,又……刺激。
第二天,二姨娘“病”了。
说是急症,咳血,卧床不起。老夫人去看过,也只是叹气,让人好生照料。
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失势了。
正院里,我的地位水涨船高。一等丫鬟,管着小库房,连李嬷嬷都对我客气三分。
王氏身体渐好,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倚重。
“魅月,这次多亏你。”她拉着我的手,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心腹。这院里的事,你多费心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“另外,”王氏压低声音,“将军那边……你多留意。他常年在外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。你机灵,有机会,多去伺候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
这是……要我攀高枝?
“奴婢明白。”我低头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王氏拍拍我的手,“你是个有造化的,别辜负了。”
晚上,我去给韦铮送参汤。
他住在东院的啸风阁,离正院不远,但气氛截然不同。院里没多少花草,全是兵器架,沙袋,木桩。空气里有汗味和铁锈味。
书房亮着灯。
我敲门:“将军,夫人让送参汤。”
“进。”
我推门进去。韦铮坐在书案后,只穿着中衣,领口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他在看兵书,烛光下,侧脸线条硬朗。
“放那儿。”他头也不抬。
我把参汤放在桌上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。
我回头。
“会磨墨吗?”他问。
“……会。”
“过来,磨墨。”
我走过去,站在他身侧,拿起墨锭,慢慢磨。书房里很静,只有墨锭摩擦砚台的声音,和他的呼吸声。
他身上的味道传来,汗味,皂角味,还有……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,不浓,但存在感极强。
我有点不自在。
“紧张?”他忽然问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手在抖。”
我低头,手果然在抖。**,没出息。
韦铮放下笔,转头看我。烛光下,他的眼睛很深,像潭水,看不清底。
“怕我?”
“不怕。”
“那抖什么?”
“……冷。”
他笑了,伸手握住我的手。他手掌很大,完全包住我的手,温暖,粗糙,有力。
“还冷吗?”他声音低下来。
我心跳如鼓,想抽手,但他握得很紧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参汤要凉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另一只手抬起,手指划过我脸颊,停在耳垂,轻轻捻了捻,“耳朵红了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“将、将军……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怕了?”他靠得更近,气息喷在我颈侧,“那天晚上,拿剪刀对着我的时候,不是挺勇敢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不知道是您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他手指滑到我后颈,轻轻捏了捏,“还怕?”
我咬唇,不说话了。
他低笑,松开手:“胆子不小。去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转身就跑。到门口,又被他叫住。
“明天开始,每天这个时候,来磨墨。”他说,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我逃出书房,一路跑回屋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气。
脸上发烫,手心冒汗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**。
这男人,太危险了。
但……
我摸出他给的**,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危险,也**。
躺到床上,我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他。
他握我的手,他捏我后颈,他靠在我耳边说话的气息。
还有他敞开的领口,结实的胸膛,滚动的喉结。
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完了。
胡魅月,你完了。
你动心了。
对一个**不眨眼、心思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但动心归动心,理智还在。
我知道,韦铮对我有兴趣,但不一定是那种兴趣。更多是好奇,是试探,是想把我收为己用。
而我,需要他的庇护,需要借他的势往上爬。
各取所需。
至于别的……
走一步看一步。
第二天,第三天,**天……
我每天晚上去书房磨墨。韦铮有时看书,有时写东西,很少说话。但总会有意无意碰我——碰手,碰肩,碰头发。
每次碰触,都像过电。
我越来越熟悉他的气息,他的温度,他呼吸的节奏。
也越来越清楚,这个男人,是毒药。
沾上,就戒不掉。
第十天晚上,我去送参汤,发现书房里有人。
是个女人,穿着薄纱裙,身段妖娆,正往韦铮身上靠。
“将军~让奴家伺候您……”声音娇得能滴出水。
韦铮靠在椅背上,没推开,也没动,眼神冷漠。
我端着参汤,站在门口,进退两难。
“进来。”韦铮开口。
我硬着头皮进去,把参汤放下,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他又说。
我停住。
“过来。”他朝我招手。
我走过去。
“喂我。”他盯着我。
我一愣。
那个女人也愣了,随即娇笑:“将军~让奴家来嘛~”
“你,”韦铮指着她,“出去。”
女人脸色一僵:“将军……”
“滚。”
女人狠狠瞪我一眼,扭着腰走了。
书房里只剩我和韦铮。
“喂我。”他重复。
我端起参汤,舀一勺,送到他嘴边。他张嘴喝了,眼睛一直盯着我。
喂完一勺,喂第二勺。他忽然握住我手腕,就着我的手,把整碗汤喝光。
然后,他舔了舔嘴角,眼神暗了。
“将军,喝完了。”我想抽手。
他不放,反而一拽,把我拉到他腿上。
“啊!”我惊呼。
他搂住我的腰,另一手抬起我下巴,逼我直视他。
“吃醋了?”他问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撒谎。”他拇指摩挲我嘴唇,“嘴硬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……韦铮。”
“再叫。”
“韦铮。”
他眼神一暗,低头吻下来。
我瞪大眼。
他的唇很烫,很软,带着参汤的苦味。吻得很重,很急,像在攻城略地。我脑子一片空白,手抵在他胸前,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吻了很久,他松开,喘着气,额头抵着我额头。
“现在,还说不吃醋?”他声音沙哑。
我脸发烫,说不出话。
“胡魅月,”他盯着我,眼神认真,“跟着我,敢不敢?”
“跟、跟着您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都行。”他手指**我头发,轻轻扯了扯,“做我的女人,帮我管这后院,陪我上战场,都行。”
我心跳如雷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个丫鬟。”
“丫鬟怎么了?”他笑了,“我看上的人,就是皇后也当得。”
狂。
但他有狂的资本。
“我……我想想。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好。”他松开我,“给你三天。三天后,我要答案。”
我站起来,腿发软。
“去吧。”他挥挥手。
我逃出书房,一路跑回屋。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气。
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,腰上还留着他手掌的触感。
疯了。
真的疯了。
躺到床上,我睡不着。
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一个说:答应他!抱紧这条大腿,从此走上人生巅峰!
另一个说:别傻!这种男人,心思深,手段狠,跟着他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但……
我摸了摸嘴唇。
他的吻,很带劲。
算了,睡觉。
明天再说。
但明天,没给我考虑的时间。
天还没亮,李嬷嬷就慌慌张张来敲门。
“魅月!快起来!老夫人那边出事了!”
我一个激灵坐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老夫人……老夫人中毒了!和二姨娘一样症状!”
我头皮一麻。
又来?!
赶到老夫人院里,已经乱成一团。
王氏也在,脸色铁青。大夫在把脉,摇头叹气。
“是砒霜,慢性中毒,至少五天了。”大夫说。
王氏猛地看向我:“你不是说,下毒的是二姨娘?”
“是……”我脑子飞转,“但二姨娘已经倒了,谁还会对老夫人下手?”
除非,下毒的不是一个人。
或者说,二姨娘背后,还有人。
韦铮来了,带着一身寒气。
他扫了一眼屋里,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你,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出去,到偏厅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盯着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但肯定不是二姨娘,她没那个能力同时给夫人和老夫人下毒。”
韦铮眼神冷了: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抬头看他,“但将军,这事不简单。有人想把水搅浑,趁机做文章。”
“你觉得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顿了顿,“但我觉得,这府里,有**。而且,职位不低。”
韦铮盯着我,良久,开口:“你去查。我给你三天,查不出来……”
“我提头来见。”我接话。
他挑眉:“有胆量。去吧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他又叫住我。
我回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,“别死了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死了,”他补充,“我会很无聊。”
我笑了:“放心,我命硬。”
走出偏厅,我深吸口气。
三天。
查不出**,我就得死。
但查出来呢?
可能死得更快。
**,这都什么事。
我揉了揉脸,打起精神。
来吧。
让暴风雨,来得更猛烈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