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不行,他没公子俊,也没他有钱,得比他做得更好才行。
“公子干嘛呢?”长宝胳膊肘碰碰他,“你咋不去帮忙!”
“洗娘子的帕子呢,我可不敢帮。”长顺咽下脆萝卜,其实还处在震惊之中。
“哦,那是不行。”就连那娘子的衣服,公子都不许他们碰。
总之是放在心尖上的人,他们都不敢轻视。
谢泽进车厢,见洛飞鸿已经拉好一根绳,他自然地将月事带挂在上面。
洛飞鸿脑子有点乱,只是看他手上还带着湿气,从放在边上的包里取出她做的护手霜,是用草药和油脂熬成的。
他没有接,而是微微挑眉,手伸了过去,“你帮我。”
洛飞鸿捏着罐子的手停在半空,谢泽的目光也毫不退让。
她忽然有点慌乱,连忙打开罐子,指尖挑了一点,点在他手背。
“抹开就好了。”洛飞鸿不想再看他,盖上盖子,重新躺了回去。
玫瑰混合蜂蜜的香味,连同声音一起落在她身边,“别睡着,该用饭了。”
洛飞鸿没吭声,谢泽又问她:“还疼?”
良久,背对着他的身影才发出一声嗯来,谢泽看着她蹭乱的头发,心里一阵无力。
她难道就偏要一个人才开心吗?
不在意荣华富贵,不在乎他的付出。
他做什么,她都是回避。
谢泽几乎从不会亲自动手,但洛飞鸿显然有洁癖,她自己的东西很不喜欢别人触碰。
以前在涿县,她的贴身衣物也都要自己洗才行。
以后他可以为她做这些小事。
“公子,用饭了。”饭菜做好,长顺端着托盘给她们送过来,谢泽轻声应了声。
“疼也少吃点?我叫桃花煮了清汤肉片。”
桃花是府上的厨娘,之前洛飞鸿爱吃的酥酪就是出自她手,所以谢泽这次特意叫她也跟着出来了。
原本他独自出远门,最多只会带着桃花的丈夫福满,还有两个帮厨福来、福临。
他们原本是军营里的兵,只因受了伤不便留在那儿,谢泽父亲就将些伤不算重的,收入府中做长工。
洛飞鸿看到小碗里,滑嫩的鸡肉片和青菜碎煮的汤,有了一点胃口。
“你不吃吗?”在谢泽的注视下,洛飞鸿吃着饭,头皮却忍不住发麻。
抬眼看过去,他嘴角噙着笑,看起来温和,可眼里却散发着一种攻击性,好像要吞噬她。
“你慢慢吃。”谢泽忽然伸手,她下意识躲了下。
若非她身子不适,现在他定要将她摁在那里,让她再逃!
谢泽手转了方向,拿走两个变凉的汤婆子。
他出去后,洛飞鸿烦躁地扯扯头发,不过很快释然。
他装又能装多久,能装一年她都要赞他一句有本事。
洛飞鸿吃完没多久,肚子又一阵强烈绞痛。
谢泽看她痛苦地缩成一团,只觉得简单处置那对恶毒夫妇,将二人送入军营做苦力,都是便宜了他们。
“不喝了?到了临湘再找大夫看看吧。”他将红糖姜茶放在一边,洛飞鸿每次疼,喝什么红糖水之类的,效果都一般。
一方面是身体被药损毁,另一方面就是前段时间过度忧心劳累,让这次的痛苦有些难熬。
再说她也治不好的,不过是白白花钱。
就像上辈子,治疗只不过延长了她的痛苦。
可明知如此,她当时却极度想要活下去。
好在家里还算富裕,支撑的住……
后来爸妈有了妹妹,面对健康的二胎,和易碎的她,她们对她的情感也逐渐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