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我二十万的小舅子，开着新车教我做人
买房，让我们再借十五万首付。"
浴巾差点从糖糖身上滑下来。
柳盈抱紧女儿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"我不同意。"她的声音沙的，像砂纸磨过木板，"一分都不借。"
我看着她。
"盈盈，你确定？到时候**那边……"
"她骂就骂。"柳盈低下头，把脸埋在糖糖的头发里，声音闷闷的，"我受够了。"
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糖糖的背。
"那这事儿交给我处理。你什么都不用管。"
她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，柳坤给我打了电话。
"**！我妈跟你说了吧？你看那十五万……"
"坤子。"我的语气很随意，像在聊天气，"先把之前的还了，咱再说新的。"
"……"
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，那种带着点嘲讽的笑。
"**，你这人怎么这样呢？都是一家人，你至于分这么清？"
"一家人？"我也笑了，"一家人你欠我十八万，两年了，你告诉我至于不至于？"
"我那不是还了两万吗？"
"还了两万，剩十八万。你上个月买的金链子多少钱？你的车贷一个月多少？你今年旅了几趟游？这些钱加一起，够不够还我的？"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我能听见他呼吸声加重，像一头被惹毛的牛。
"贺铮，你什么意思？"他不叫**了。
"我的意思很简单。"我说，"六月三十号之前，把十八万还清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"
"你——"
"还不了也没关系。"我的声音平淡淡，像在念天气预报，"我手里有借条，有转账记录，有你所有的消费截图。走法律程序的话，你这种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，**判完你要是还不还，就是老赖。到时候**坐不了，飞机坐不了，你那辆宝马也得拍卖。"
"你敢告我？"
"你觉得我不敢？"
电话两端的呼吸声交错着。
十秒后。
柳坤挂了电话。
当天晚上，丈母**电话打了七个。
我一个没接。
第八个电话打到柳盈手机上。
柳盈接了。
我坐在旁边，听见丈母娘在那头的声音像防空警报一样尖利：
"你老公疯了吧？要告你弟？他还是不人？"
"妈——"
"你嫁了个白眼狼！为了钱连家都不要了！"
"妈，是他欠我们的钱。"
"一家人谁跟谁计较！**活着的时候对他多好，他现在翻脸不认人——"
"妈。"柳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冷得不像她，"爸活着的时候，是贺铮出钱治的病。ICU那二十天，三十多万，是我们出的。你忘了？"
电话那头哑了。
柳盈的手在抖，但声音稳住了。
"柳坤借的二十万，我们本来不催。但他有钱旅游、有钱买车、有钱买金链子，就是没钱还我们。妈，你摸着良心想，到底谁没人情味？"
"你——你怎么跟**说话呢！"
"我就这么说。"柳盈深吸一口气，"妈，六月三十号之前让他还钱。不然后面的事，别怪我老公不留情面。"
啪。
她挂了电话。
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往沙发上一歪，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
我把她揽进怀里，手掌捂住她的耳朵。
"哭吧。"
她把脸埋在我胸口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："我恨我自己。为什么要跟我妈吵架……"
"不是你的错。"
"可她是我妈……"
"她是**，但她不能拿你当提款机。"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"盈盈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"
她哭了很久。
糖糖在婴儿床里睡着了，小拳头攥得紧的。
我看着女儿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以后谁欺负你们，我拆了他的骨头。
第二章
六月。
距离我给柳坤的最后期限还有十二天。
他没有任何还款动作。
朋友圈倒是照发不误——上周还发了条某品牌联名球鞋的开箱视频，配文："摇号三个月终于中了，鞋狗落泪。"
限量版。市价四千起。
我截了图，存进那个名叫"证据"的文件夹。
这个文件夹里现在有四十七张截图。
时间线完整，消费轨迹清晰。
任何一个法官看了，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"还不起钱"的人。
六月十八号，周
浴巾差点从糖糖身上滑下来。
柳盈抱紧女儿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"我不同意。"她的声音沙的，像砂纸磨过木板，"一分都不借。"
我看着她。
"盈盈，你确定？到时候**那边……"
"她骂就骂。"柳盈低下头，把脸埋在糖糖的头发里，声音闷闷的，"我受够了。"
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糖糖的背。
"那这事儿交给我处理。你什么都不用管。"
她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，柳坤给我打了电话。
"**！我妈跟你说了吧？你看那十五万……"
"坤子。"我的语气很随意，像在聊天气，"先把之前的还了，咱再说新的。"
"……"
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，那种带着点嘲讽的笑。
"**，你这人怎么这样呢？都是一家人，你至于分这么清？"
"一家人？"我也笑了，"一家人你欠我十八万，两年了，你告诉我至于不至于？"
"我那不是还了两万吗？"
"还了两万，剩十八万。你上个月买的金链子多少钱？你的车贷一个月多少？你今年旅了几趟游？这些钱加一起，够不够还我的？"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我能听见他呼吸声加重，像一头被惹毛的牛。
"贺铮，你什么意思？"他不叫**了。
"我的意思很简单。"我说，"六月三十号之前，把十八万还清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"
"你——"
"还不了也没关系。"我的声音平淡淡，像在念天气预报，"我手里有借条，有转账记录，有你所有的消费截图。走法律程序的话，你这种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，**判完你要是还不还，就是老赖。到时候**坐不了，飞机坐不了，你那辆宝马也得拍卖。"
"你敢告我？"
"你觉得我不敢？"
电话两端的呼吸声交错着。
十秒后。
柳坤挂了电话。
当天晚上，丈母**电话打了七个。
我一个没接。
第八个电话打到柳盈手机上。
柳盈接了。
我坐在旁边，听见丈母娘在那头的声音像防空警报一样尖利：
"你老公疯了吧？要告你弟？他还是不人？"
"妈——"
"你嫁了个白眼狼！为了钱连家都不要了！"
"妈，是他欠我们的钱。"
"一家人谁跟谁计较！**活着的时候对他多好，他现在翻脸不认人——"
"妈。"柳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冷得不像她，"爸活着的时候，是贺铮出钱治的病。ICU那二十天，三十多万，是我们出的。你忘了？"
电话那头哑了。
柳盈的手在抖，但声音稳住了。
"柳坤借的二十万，我们本来不催。但他有钱旅游、有钱买车、有钱买金链子，就是没钱还我们。妈，你摸着良心想，到底谁没人情味？"
"你——你怎么跟**说话呢！"
"我就这么说。"柳盈深吸一口气，"妈，六月三十号之前让他还钱。不然后面的事，别怪我老公不留情面。"
啪。
她挂了电话。
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往沙发上一歪，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
我把她揽进怀里，手掌捂住她的耳朵。
"哭吧。"
她把脸埋在我胸口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："我恨我自己。为什么要跟我妈吵架……"
"不是你的错。"
"可她是我妈……"
"她是**，但她不能拿你当提款机。"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"盈盈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"
她哭了很久。
糖糖在婴儿床里睡着了，小拳头攥得紧的。
我看着女儿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以后谁欺负你们，我拆了他的骨头。
第二章
六月。
距离我给柳坤的最后期限还有十二天。
他没有任何还款动作。
朋友圈倒是照发不误——上周还发了条某品牌联名球鞋的开箱视频，配文："摇号三个月终于中了，鞋狗落泪。"
限量版。市价四千起。
我截了图，存进那个名叫"证据"的文件夹。
这个文件夹里现在有四十七张截图。
时间线完整，消费轨迹清晰。
任何一个法官看了，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"还不起钱"的人。
六月十八号，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