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裁员降本增效，你把房东裁了？

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。
"我说，"王姨笑眯眯的，"陈总，这栋楼，产权人是我。十二年前，赵总跟我签的租赁合同。每年租金两百万，友情价。"
她顿了顿。
"不过合同里有一条——我本人必须在公司任职期间，友情价才生效。"
"如果我不在了……"
她没把话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陈志远的脸色，从凝固，变成了铁青。
他僵在那里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台下开始有了窸窣窣的声音。
交头接耳的，倒吸凉气的，憋笑的。
全都有。
我使劲掐了一下大腿。
疼。
不是做梦。
**，不是做梦！
第三章
陈志远的反应，大概经历了三个阶段。
第一阶段：否认。
"不可能。"
他斩钉截铁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"你在跟我开玩笑"的笃定。
"一个食堂——"他顿了一下，大概意识到这个称呼现在不太合适，"王师傅，这种话，是不能乱说的。"
"是吗？"王姨歪了歪头。
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份文件。折得整齐齐的。
她打开，翻到其中一页，递给陈志远。
陈志远接过去。
我看到他的眼珠在纸上快速移动。
一行一行扫过去。
然后。
他的手，开始抖了。
很轻微，但在台上的灯光下，清楚楚。
"这……"
"产权证复印件。"王姨平静地说，"原件在银行保险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