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逼我在假账本上签字，他悔断肠了
底集团有审计，每年都有。"
我抬头看她。
她继续吃饭，好像只是随口一提。
"审计组直接对董事长汇报，不过部门这边。"
我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她吃完了，收拾碗筷站起来，临走丢下一句：
"你那个保温杯，别离手。"
我握紧了杯子。
林姐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下午赵强回来了，脸色比上午更难看。
他径直走进办公室，把门关得很响。
十分钟后，苏雅进去了。
又过了十分钟，苏雅出来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她回到自己工位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敌意，更像是某种复杂的打量。
快下班的时候，赵强从办公室出来，脸上挤出了一副笑容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：
"小沈，上午开会的时候态度不好，别往心里去。"
我说："没事，赵主管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你是咱们部门的骨干，我看好你。好好干，年底那个升职名额，我心里有数。"
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他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把保温杯拧得更紧了一圈。
4 黑锅逼我签字
第二天一早，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赵强的办公室亮着灯，苏雅已经在里面了。
两个人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影子在里面来回走动。
我放下包，打开电脑。
九点整，赵强推开办公室门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把文件夹放在我桌上。
"小沈，这份文件你看一下，核对一下里面的数字有没有问题。"
我打开文件夹。
里面是一份年度账目汇总表。
我一行一行往下看，越看脸色越沉。
这份表上的数字和**常经手的流水完全对不上。
很多转出去的款项，在这份表上被归类到了"固定资产采购"和"办公设备更新"名下。
而那些我从来没见过对应合同的付款，全部被挂在了几家"供应商"名下。
最要命的是，每一笔旁边的经办人签字栏里，写的都是我的名字。
我的字迹。
我的签名。
但我从来没有在这份汇总表上签过字。
我抬头看向赵强。
他站在我桌子旁边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歪着头看我。
"怎么了？有问题吗？"
我压着声音说："赵主管，这份表上的数字跟实际的流水不一样。而且这些签名，我没签过。"
赵强笑了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笑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
他弯下腰，凑近我的耳朵，压低了声音：
"你仔细想想，这半年你经手的每一张转账单据上面，是不是都有你的签字？"
我的手停在文件夹上。
他说的没错。
每一张单据，确实都是我签的。
赵强继续说："那些单据是真的，你的签字也是真的。现在这份汇总表，只不过是把那些单据做了个汇总而已。"
"你签过的东西，现在汇总到一起，有什么问题？"
我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把那些分散的异常转账，用一份汇总表串了起来，然后把所有责任都指向了我。
每一笔单独拿出来，看起来只是一次正常的出纳操作。
但合在一起，就是一个完整的挪用链条。
而这个链条的终端执行者，从纸面上看，是我。
我的声音有些发干："赵主管，你让我签那些单据的时候，说是公司正常业务。"
赵强直起腰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"是公司正常业务啊。你看，审批单上有领导签字，有我的签字。你只是执行操作。但问题是，如果有人要查的话，他们会先查谁？"
他拍了拍那个文件夹。
"先查经手人。也就是你。"
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赵强看着我，表情从笑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"当然了，我也不是要为难你。只要你配合我，这件事翻不到明面上来。年底审计之前，我会把所有账目抹平。"
"你需要做的，就是在这份汇总表上签个字，确认数据无误。"
"这样万一将来有人查，你签了确认，说明你本人也核实过，你就是主动参与者而不是被蒙骗者。到时候咱俩是一条绳上的，谁也不会出卖谁。"
他的逻辑滴水不漏。
签了，我就是同伙。
不签，现
我抬头看她。
她继续吃饭，好像只是随口一提。
"审计组直接对董事长汇报，不过部门这边。"
我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她吃完了，收拾碗筷站起来，临走丢下一句：
"你那个保温杯，别离手。"
我握紧了杯子。
林姐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下午赵强回来了，脸色比上午更难看。
他径直走进办公室，把门关得很响。
十分钟后，苏雅进去了。
又过了十分钟，苏雅出来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她回到自己工位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敌意，更像是某种复杂的打量。
快下班的时候，赵强从办公室出来，脸上挤出了一副笑容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：
"小沈，上午开会的时候态度不好，别往心里去。"
我说："没事，赵主管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你是咱们部门的骨干，我看好你。好好干，年底那个升职名额，我心里有数。"
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他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把保温杯拧得更紧了一圈。
4 黑锅逼我签字
第二天一早，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赵强的办公室亮着灯，苏雅已经在里面了。
两个人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影子在里面来回走动。
我放下包，打开电脑。
九点整，赵强推开办公室门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把文件夹放在我桌上。
"小沈，这份文件你看一下，核对一下里面的数字有没有问题。"
我打开文件夹。
里面是一份年度账目汇总表。
我一行一行往下看，越看脸色越沉。
这份表上的数字和**常经手的流水完全对不上。
很多转出去的款项，在这份表上被归类到了"固定资产采购"和"办公设备更新"名下。
而那些我从来没见过对应合同的付款，全部被挂在了几家"供应商"名下。
最要命的是，每一笔旁边的经办人签字栏里，写的都是我的名字。
我的字迹。
我的签名。
但我从来没有在这份汇总表上签过字。
我抬头看向赵强。
他站在我桌子旁边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歪着头看我。
"怎么了？有问题吗？"
我压着声音说："赵主管，这份表上的数字跟实际的流水不一样。而且这些签名，我没签过。"
赵强笑了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笑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
他弯下腰，凑近我的耳朵，压低了声音：
"你仔细想想，这半年你经手的每一张转账单据上面，是不是都有你的签字？"
我的手停在文件夹上。
他说的没错。
每一张单据，确实都是我签的。
赵强继续说："那些单据是真的，你的签字也是真的。现在这份汇总表，只不过是把那些单据做了个汇总而已。"
"你签过的东西，现在汇总到一起，有什么问题？"
我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把那些分散的异常转账，用一份汇总表串了起来，然后把所有责任都指向了我。
每一笔单独拿出来，看起来只是一次正常的出纳操作。
但合在一起，就是一个完整的挪用链条。
而这个链条的终端执行者，从纸面上看，是我。
我的声音有些发干："赵主管，你让我签那些单据的时候，说是公司正常业务。"
赵强直起腰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"是公司正常业务啊。你看，审批单上有领导签字，有我的签字。你只是执行操作。但问题是，如果有人要查的话，他们会先查谁？"
他拍了拍那个文件夹。
"先查经手人。也就是你。"
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赵强看着我，表情从笑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"当然了，我也不是要为难你。只要你配合我，这件事翻不到明面上来。年底审计之前，我会把所有账目抹平。"
"你需要做的，就是在这份汇总表上签个字，确认数据无误。"
"这样万一将来有人查，你签了确认，说明你本人也核实过，你就是主动参与者而不是被蒙骗者。到时候咱俩是一条绳上的，谁也不会出卖谁。"
他的逻辑滴水不漏。
签了，我就是同伙。
不签，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