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我儿子身份，我疯批单亲亲妈杀疯了
中午，***的老师打来电话。
"周屿妈妈，今天有人来接周屿，说是他姑姑。我们没有您的授权不敢放人，您确认一下。"
我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。
"什么人？什么时候来的？"
"十分钟前。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说是孩子的姑姑。"
周曼。
"不要放人。除了我本人来接，谁来都不给。我现在过去。"
我跑出食堂的时候围裙都没来得及解。
从工地到***骑电瓶车要十五分钟。
我用了八分钟。
到的时候，周曼还站在门口。
她身边还有两个人。一男一女，穿得很普通，看起来像是中年夫妻。
女人手里拿着一袋零食，男人在旁边抽烟，眼神在***门口扫来扫去。
我认不出他们是谁。
但我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周曼看见我，表情变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：
"宁宁来了？我路过顺便想接小屿，带他去游乐园玩一下。"
"小屿不需要你接。"
"你什么意思啊？我是他姑姑，带他出去玩怎么了？"
那对中年男女往后退了两步。
女人把零食袋子随手塞进了手提袋里，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"这两个人是谁？"
周曼笑了一下：
"朋友。"
"什么朋友？"
"关你什么事。我带我侄子出去玩，还需要你批准？"
我走到小屿的教室门口，透过玻璃看见他在画画。
安安全全的。
我转过身，看着周曼，一字一句：
"周曼，以后如果你再出现在这个***，我报警。"
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那对中年男女已经走了。
走得很快，头也不回。
晚上我问了陈小鱼，她在本地跑了十几年美容院，认识的人杂。
"你说一男一女，那女的方脸，那男的络腮胡？"
"对。"
"念念，那两个人以前在我店对面的麻将馆待过。***的，什么活都接，包括帮人看孩子那种活。"
帮人看孩子。
这四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。
但我知道什么意思。
周曼不只是想偷走长命锁。
她想让我的儿子彻底消失。
这样，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赵子轩是假的。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熟睡的小屿。
他今天画的画还摊在书桌上。
画的是一棵树，树下面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高的，一个矮的。
高的那个头上画了长头发，矮的那个脖子上有一个圆形的东西。
是我和他。
那个圆形的东西，是长命锁。
我把画小心折好，放进了存放备用报告的那个口袋里。
明天，不能再等了。
4 城北的偶遇
陈小鱼的效率比我预期的快。
第三天一早，她把一个档案袋塞给我。
"赵德全，五十八岁。在霍家做了三十年管家。为人谨慎，但有一个软肋。他女儿嫁到了外省，去年生了孩子，他请了长假去看外孙。霍家上下对他评价极高，霍老爷子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的右手。"
"****呢？"
"在最后一页。他有一个对外联系的座机号，还有一个私人号。但是念念，你打过去说什么？直接说你堂姐是骗子？人家凭什么信你？"
我没回答。
我不打算打电话。
打电话没有用。隔着一条线，谁都可以撒谎。
"帮我请一天假。"
"你要去哪？"
"霍家。"
陈小鱼盯着我看了好几秒：
"你怎么进去？"
"我不进去。我去门口等。"
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一个字：
"行。"
霍家的老宅在城北半山。
我站在山脚下的岔路口等了四个小时。
这条路是霍家人每天出入必经的。
下午两点十分，一辆黑色轿车从山上下来。
车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，我没有拦。
我只是站在那里。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，手里牵着小屿。
小屿在看路边的蚂蚁，蹲在地上数着一只一只。
车子开过去了。
又倒了回来。
后窗落下来，车里坐着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。
头发灰白，面容严肃。
他看着小屿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向我，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难以辨认的东西。
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车窗升了上去。
车子开走了。
我牵着小屿往回走。
"妈妈，刚才那个车好大。"
"嗯。"
"里面的
"周屿妈妈，今天有人来接周屿，说是他姑姑。我们没有您的授权不敢放人，您确认一下。"
我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。
"什么人？什么时候来的？"
"十分钟前。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说是孩子的姑姑。"
周曼。
"不要放人。除了我本人来接，谁来都不给。我现在过去。"
我跑出食堂的时候围裙都没来得及解。
从工地到***骑电瓶车要十五分钟。
我用了八分钟。
到的时候，周曼还站在门口。
她身边还有两个人。一男一女，穿得很普通，看起来像是中年夫妻。
女人手里拿着一袋零食，男人在旁边抽烟，眼神在***门口扫来扫去。
我认不出他们是谁。
但我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周曼看见我，表情变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：
"宁宁来了？我路过顺便想接小屿，带他去游乐园玩一下。"
"小屿不需要你接。"
"你什么意思啊？我是他姑姑，带他出去玩怎么了？"
那对中年男女往后退了两步。
女人把零食袋子随手塞进了手提袋里，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"这两个人是谁？"
周曼笑了一下：
"朋友。"
"什么朋友？"
"关你什么事。我带我侄子出去玩，还需要你批准？"
我走到小屿的教室门口，透过玻璃看见他在画画。
安安全全的。
我转过身，看着周曼，一字一句：
"周曼，以后如果你再出现在这个***，我报警。"
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那对中年男女已经走了。
走得很快，头也不回。
晚上我问了陈小鱼，她在本地跑了十几年美容院，认识的人杂。
"你说一男一女，那女的方脸，那男的络腮胡？"
"对。"
"念念，那两个人以前在我店对面的麻将馆待过。***的，什么活都接，包括帮人看孩子那种活。"
帮人看孩子。
这四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。
但我知道什么意思。
周曼不只是想偷走长命锁。
她想让我的儿子彻底消失。
这样，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赵子轩是假的。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熟睡的小屿。
他今天画的画还摊在书桌上。
画的是一棵树，树下面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高的，一个矮的。
高的那个头上画了长头发，矮的那个脖子上有一个圆形的东西。
是我和他。
那个圆形的东西，是长命锁。
我把画小心折好，放进了存放备用报告的那个口袋里。
明天，不能再等了。
4 城北的偶遇
陈小鱼的效率比我预期的快。
第三天一早，她把一个档案袋塞给我。
"赵德全，五十八岁。在霍家做了三十年管家。为人谨慎，但有一个软肋。他女儿嫁到了外省，去年生了孩子，他请了长假去看外孙。霍家上下对他评价极高，霍老爷子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的右手。"
"****呢？"
"在最后一页。他有一个对外联系的座机号，还有一个私人号。但是念念，你打过去说什么？直接说你堂姐是骗子？人家凭什么信你？"
我没回答。
我不打算打电话。
打电话没有用。隔着一条线，谁都可以撒谎。
"帮我请一天假。"
"你要去哪？"
"霍家。"
陈小鱼盯着我看了好几秒：
"你怎么进去？"
"我不进去。我去门口等。"
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一个字：
"行。"
霍家的老宅在城北半山。
我站在山脚下的岔路口等了四个小时。
这条路是霍家人每天出入必经的。
下午两点十分，一辆黑色轿车从山上下来。
车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，我没有拦。
我只是站在那里。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，手里牵着小屿。
小屿在看路边的蚂蚁，蹲在地上数着一只一只。
车子开过去了。
又倒了回来。
后窗落下来，车里坐着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。
头发灰白，面容严肃。
他看着小屿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向我，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难以辨认的东西。
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车窗升了上去。
车子开走了。
我牵着小屿往回走。
"妈妈，刚才那个车好大。"
"嗯。"
"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