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茶在晨会上曝光我的金主，她当场吓跪了
了你。"
她对我说话时连看都不看我，像是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爸爸更直接。
"我已经让律师查那辆车了。要是查出来你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，我立刻把你的学籍注销，送你回桃花村去。"
林婉儿站在楼梯拐角，听到这些话，手指在校服裙子上轻轻理了理褶皱。
然后她走下来，一脸心疼地递给我一杯水。
"姐姐别太难过了。爸妈只是太担心你了。你只要把事情说清楚，他们就不会生气了。"
我接过水，没喝。
系统说这杯水里没问题，但我也没喝。
不是信不过系统。是不想接她任何东西。
第二天上午，教务处主任在全年级广播里点了我的名字。
"高一三班林眠眠同学，请于今日下午两点前到教务处配合调查。"
广播在整栋教学楼回响了两遍。
教室里安静了三秒，然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水一样漫了开来。
林婉儿坐在前排回头看了我一眼。表情很复杂，像是"替我担心"又像是"果然如此"。
下午我去了教务处。
主任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截图，论坛帖子、照片、还有几个学生的"匿名举报"。
"林眠眠同学，学校对这件事很重视。你如果有什么情况需要说明的，现在可以说。"
我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路过校门口，车窗降下来，司机递东西，我上车拿了就下来了。
主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"那袋东西呢？你现在还有吗？"
围巾。就是那条灰色围巾。我回去翻了翻，还在柜子里。
"明天把围巾带来。我们需要核实一下。"
我点头答应。
出了教务处，苏小棉在走廊拐角等我。
她是我的同桌，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女生，从我来的第一天就既不欺负我也不主动跟我说话。
但今天她开口了。
"林眠眠，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辆车是谁的？"
她推了推眼镜，眼神认真。
我说是。
她想了一下。"那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奇怪？你被拍到上车，照片恰好就出现在论坛上，帖子用的是匿名账号，但第一个转发的人是学生会的人。"
我看着她。
"你想说什么？"
她又推了推眼镜。"没什么。你小心点吧。"
说完她就走了。
系统在我脑海里说：这个女生，智商在线。但她太胆小，指望不上。现阶段你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我。
我问它：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帮我？
它沉默了两秒。
快了。还差一个条件。
什么条件？
需要她亲手把事情闹到最大。越大越好。最好大到无法收场。
我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它要我继续挨打。等对方打到最狠的那一下，它才会出手。
可我不确定自己能撑到那个时候。
3 晨会设局终极审判
围巾被教务处收走后，事态进入了新阶段。
林婉儿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，整个人兴奋得连走路的姿态都变了。
她在学生会内部开了一个会，周明珠事后把内容透露给了苏小棉，苏小棉又转述给了我。
"她说要在下周一的全校晨会上做一个校风建设主题报告。"苏小棉的声音压得极低。"但实际上就是当着全校一千多人的面，点名通报你的事。"
我手指停在袖口线头上，没有动。
"她还说，"苏小棉看了我一眼，"她查到了那辆车登记在哪家公司名下。她要在晨会上把这个信息公开。"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系统在这时候突然活跃起来。
叮。目标人物已上钩。预计五天后触发终极打脸事件。宿主当前任务：什么都不做。继续表现出恐惧。让她以为你已经被逼到了绝路。
我在心里问它：你到底知不知道那辆车是谁的？
它回答：知道。
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因为你知道之后会产生情绪波动，表现出来会引起怀疑。你现在害怕的样子就很好。保持住。
我说我不是装的，我是真的害怕。
它停了一下。
那更好。继续。
周末两天，林婉儿给我发了四条消息，每一条都是"关心"的语气。
"姐姐，周一的晨会你记得要出席。"
"你如果想提前跟学校认错，我可以帮你说话。"
"我知
她对我说话时连看都不看我，像是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爸爸更直接。
"我已经让律师查那辆车了。要是查出来你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，我立刻把你的学籍注销，送你回桃花村去。"
林婉儿站在楼梯拐角，听到这些话，手指在校服裙子上轻轻理了理褶皱。
然后她走下来，一脸心疼地递给我一杯水。
"姐姐别太难过了。爸妈只是太担心你了。你只要把事情说清楚，他们就不会生气了。"
我接过水，没喝。
系统说这杯水里没问题，但我也没喝。
不是信不过系统。是不想接她任何东西。
第二天上午，教务处主任在全年级广播里点了我的名字。
"高一三班林眠眠同学，请于今日下午两点前到教务处配合调查。"
广播在整栋教学楼回响了两遍。
教室里安静了三秒，然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水一样漫了开来。
林婉儿坐在前排回头看了我一眼。表情很复杂，像是"替我担心"又像是"果然如此"。
下午我去了教务处。
主任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截图，论坛帖子、照片、还有几个学生的"匿名举报"。
"林眠眠同学，学校对这件事很重视。你如果有什么情况需要说明的，现在可以说。"
我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路过校门口，车窗降下来，司机递东西，我上车拿了就下来了。
主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"那袋东西呢？你现在还有吗？"
围巾。就是那条灰色围巾。我回去翻了翻，还在柜子里。
"明天把围巾带来。我们需要核实一下。"
我点头答应。
出了教务处，苏小棉在走廊拐角等我。
她是我的同桌，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女生，从我来的第一天就既不欺负我也不主动跟我说话。
但今天她开口了。
"林眠眠，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辆车是谁的？"
她推了推眼镜，眼神认真。
我说是。
她想了一下。"那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奇怪？你被拍到上车，照片恰好就出现在论坛上，帖子用的是匿名账号，但第一个转发的人是学生会的人。"
我看着她。
"你想说什么？"
她又推了推眼镜。"没什么。你小心点吧。"
说完她就走了。
系统在我脑海里说：这个女生，智商在线。但她太胆小，指望不上。现阶段你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我。
我问它：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帮我？
它沉默了两秒。
快了。还差一个条件。
什么条件？
需要她亲手把事情闹到最大。越大越好。最好大到无法收场。
我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它要我继续挨打。等对方打到最狠的那一下，它才会出手。
可我不确定自己能撑到那个时候。
3 晨会设局终极审判
围巾被教务处收走后，事态进入了新阶段。
林婉儿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，整个人兴奋得连走路的姿态都变了。
她在学生会内部开了一个会，周明珠事后把内容透露给了苏小棉，苏小棉又转述给了我。
"她说要在下周一的全校晨会上做一个校风建设主题报告。"苏小棉的声音压得极低。"但实际上就是当着全校一千多人的面，点名通报你的事。"
我手指停在袖口线头上，没有动。
"她还说，"苏小棉看了我一眼，"她查到了那辆车登记在哪家公司名下。她要在晨会上把这个信息公开。"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系统在这时候突然活跃起来。
叮。目标人物已上钩。预计五天后触发终极打脸事件。宿主当前任务：什么都不做。继续表现出恐惧。让她以为你已经被逼到了绝路。
我在心里问它：你到底知不知道那辆车是谁的？
它回答：知道。
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因为你知道之后会产生情绪波动，表现出来会引起怀疑。你现在害怕的样子就很好。保持住。
我说我不是装的，我是真的害怕。
它停了一下。
那更好。继续。
周末两天，林婉儿给我发了四条消息，每一条都是"关心"的语气。
"姐姐，周一的晨会你记得要出席。"
"你如果想提前跟学校认错，我可以帮你说话。"
"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