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两个咸粽子，婆婆掀了我的桌
烧要不要去医院。
今年，我连两个留给自己的粽子都守不住。
眼泪没流出来，就那么堵着，把三年的隐忍，都憋成了决心。
我反锁上卧室门，给妈打了个电话：
“妈，我想回家了。”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“闺女，妈明天来接你。”
第二天，门铃响了。
婆婆去开门，看见我妈站在外面，身后跟着个司机提着东西，挤出个笑容：
“亲家母怎么来了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，我们也好准备准备。”
她话锋一转，“正好你来，你评评理，慧敏昨天发脾气，一点面子都不给我，这像什么话。”
我妈没接她的话，抬脚走进来。
身后的司机把东西往客厅一放。
一整箱阳澄湖大闸蟹，旁边还搭着两盒精品龙井，和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咸蛋黄粽。
孙巧云眼睛盯着那箱大闸蟹，放着光，挪不开。
我妈在主位坐下，看着婆婆，开口第一句话不紧不慢：
“我女儿从小到大，我没让她受过委屈，嫁过来三年，怎么连端午包两个自己口味的粽子都不行了？”
婆婆梗了一下，把腰挺起来：“这是我们孙家的规矩，不是针对她，就是吃甜粽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有没有问题，咱们等下说。”我妈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绕开的劲，“今天来，是把话说清楚的。”
公公赶紧站出来打圆场：“亲家母别动气，都是一家人，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。”
孙家柱凑过来，借着给我妈让座的动作，在我手臂上掐了一把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叫她来干什么？”
我把手抽回来，没说话。
孙巧云在旁边转了一圈，最后把目光落在那箱蟹上，笑了笑：
“阿姨带了这么好的东西来，慧敏，你去把螃蟹收拾一下，上锅蒸，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，吃个饭把话说开不就好了。”
语气顺理成章，像是在支使家里的小辈。
我妈抬起头，平静地看着孙巧云：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孙巧云没防备，愣了一下：“三十……三十二了，阿姨。”
“三十二岁了。”我妈点了点头，“手脚都健全，怎么，蒸个螃蟹要别人代劳？”
孙巧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：“阿姨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“我女儿嫁到你家三年，你们怎么对她的，我都知道。”我妈声音没有起伏。
顿了顿，“我来，是算账的。”
3
公公咳了一声：“亲家母，大过节的，什么账不账的，一家人说这个多伤感情。”
“感情？”我妈笑了一下，“感情是这么伤的吗。”
婆婆见气氛不对劲，拔高嗓门：
“我告诉你，这房子首付是我们老两口出的，我们孙家的规矩，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！”
公公在旁边悄悄拉她袖子，她甩开了。
“拉我干嘛？她嫁进门就该守规矩，不守规矩，就给我滚！”
我妈听她说完，拿起桌上的茶杯，缓缓喝了一口，放下来。
“那行，既然提到房子了，这笔账更要算清楚。”
孙家柱急了，想来拉我：“慧敏，你先去厨房。”
“她哪也不去。”
我妈声音不大，但孙家柱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公公干笑了两声，回头看了看孙家柱和孙巧云：“你们跟我下楼把车里的东西拿上来，顺便买包茶叶。”
孙巧云不想走：“爸，我没放东西在车里……”
“让你走就走。”
公公把人推出去了。
门带上，屋里安静下来。
我转过身抱住我妈，鼻子一酸，眼眶热了。
“妈，你来了我就安心了。”
“我是**，应该的。”她拍着我的背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这几年你报喜不忧，妈没想到他们这样待你。”
“妈，我想清楚了，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靠在我妈肩上
今年，我连两个留给自己的粽子都守不住。
眼泪没流出来，就那么堵着，把三年的隐忍，都憋成了决心。
我反锁上卧室门，给妈打了个电话：
“妈，我想回家了。”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“闺女，妈明天来接你。”
第二天，门铃响了。
婆婆去开门，看见我妈站在外面，身后跟着个司机提着东西，挤出个笑容：
“亲家母怎么来了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，我们也好准备准备。”
她话锋一转，“正好你来，你评评理，慧敏昨天发脾气，一点面子都不给我，这像什么话。”
我妈没接她的话，抬脚走进来。
身后的司机把东西往客厅一放。
一整箱阳澄湖大闸蟹，旁边还搭着两盒精品龙井，和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咸蛋黄粽。
孙巧云眼睛盯着那箱大闸蟹，放着光，挪不开。
我妈在主位坐下，看着婆婆，开口第一句话不紧不慢：
“我女儿从小到大，我没让她受过委屈，嫁过来三年，怎么连端午包两个自己口味的粽子都不行了？”
婆婆梗了一下，把腰挺起来：“这是我们孙家的规矩，不是针对她，就是吃甜粽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有没有问题，咱们等下说。”我妈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绕开的劲，“今天来，是把话说清楚的。”
公公赶紧站出来打圆场：“亲家母别动气，都是一家人，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。”
孙家柱凑过来，借着给我妈让座的动作，在我手臂上掐了一把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叫她来干什么？”
我把手抽回来，没说话。
孙巧云在旁边转了一圈，最后把目光落在那箱蟹上，笑了笑：
“阿姨带了这么好的东西来，慧敏，你去把螃蟹收拾一下，上锅蒸，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，吃个饭把话说开不就好了。”
语气顺理成章，像是在支使家里的小辈。
我妈抬起头，平静地看着孙巧云：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孙巧云没防备，愣了一下：“三十……三十二了，阿姨。”
“三十二岁了。”我妈点了点头，“手脚都健全，怎么，蒸个螃蟹要别人代劳？”
孙巧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：“阿姨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“我女儿嫁到你家三年，你们怎么对她的，我都知道。”我妈声音没有起伏。
顿了顿，“我来，是算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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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咳了一声：“亲家母，大过节的，什么账不账的，一家人说这个多伤感情。”
“感情？”我妈笑了一下，“感情是这么伤的吗。”
婆婆见气氛不对劲，拔高嗓门：
“我告诉你，这房子首付是我们老两口出的，我们孙家的规矩，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！”
公公在旁边悄悄拉她袖子，她甩开了。
“拉我干嘛？她嫁进门就该守规矩，不守规矩，就给我滚！”
我妈听她说完，拿起桌上的茶杯，缓缓喝了一口，放下来。
“那行，既然提到房子了，这笔账更要算清楚。”
孙家柱急了，想来拉我：“慧敏，你先去厨房。”
“她哪也不去。”
我妈声音不大，但孙家柱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公公干笑了两声，回头看了看孙家柱和孙巧云：“你们跟我下楼把车里的东西拿上来，顺便买包茶叶。”
孙巧云不想走：“爸，我没放东西在车里……”
“让你走就走。”
公公把人推出去了。
门带上，屋里安静下来。
我转过身抱住我妈，鼻子一酸，眼眶热了。
“妈，你来了我就安心了。”
“我是**，应该的。”她拍着我的背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这几年你报喜不忧，妈没想到他们这样待你。”
“妈，我想清楚了，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靠在我妈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