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弃养,我带自闭症女儿打造千亿宠物帝国
当天晚上,苏泽带软软回到城郊那间旧训练场。
铁门生锈,牌子掉了一半。
泽安工作犬康复中心。
这是他五年前离开行业时留下的地方。
院子里还有旧障碍架,半截隧道,三排空犬舍。风吹过铁丝网,发出很细的响。
软软站在门口,不肯进去。
苏泽没有催。
他打开灯,灯管嗡地亮起。屋里灰尘很多,但桌上那只木盒还在。
里面放着骨哨、旧训练日志、犬只行为评估表,还有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照片。
照片上,年轻的苏泽穿着训导服,身边蹲着一只黑背导盲犬。背后**写着:国际工作犬行为矫正交流赛,冠军。
苏泽盯着照片看了两秒,合上盒子。
过去的东西没必要讲给软软听。
现在更重要。
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冻干,拆开,放在软软面前的小碟里。
老枪没有动。
软软看着它。
苏泽蹲下:“你可以给它一颗。如果你不想,也可以不给。”
软软的手悬在半空,停了很久。
她怕声音,怕陌生人,怕突然靠近的手。
但老枪不催她。
它只是等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软软终于捏起一颗冻干,放到地上。
老枪低头吃掉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软软的眼睫颤了一下。
苏泽听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音。
“狗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苏泽手指僵住,随后慢慢握紧。
他没有表现得太激动。
他怕吓回去。
只低声说:“对,狗。”
窗外风停了。
训练场里,老枪把头伏在软软脚边,闭上眼。
那晚苏泽睡得很浅。
凌晨三点,他听见犬舍方向有动静。
不是狗。
是人在撬门。
2
撬门的人动作很外行。
铁链被碰得一响一响,像把心虚写在了夜里。
苏泽没有开灯。
他先摸到桌边的手电,又把手机按亮,直接拨给片区***值班电话。报完地址,他才走到窗边,透过窗帘缝看出去。
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外。
一个戴鸭舌帽,一个背着工具包。
他们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快点,赵总说就拍几张照,证明他这地方养犬扰民。”
“可里面真有狗。”
“怕什么,退役犬,又不是咬人的。”
苏泽的拇指在手机边缘停住。
赵总。
来得比他想象中快。
软软从小床上坐起来,抱着绒布狗,眼睛睁得很大。她没有哭,但肩膀开始小幅度发抖。
老枪已经站起来了。
苏泽对它做了一个手势。
停。
老枪停在原地。
他走到软软身边,把降噪耳罩给她戴上,又把小夜灯调成暖**。
“软软,爸爸去门口说话。”他指了指屋角的沙漏,“沙子漏完,爸爸回来。”
软软盯着沙漏。
她需要确定的时间。
苏泽这才出去。
院门被撬开一道缝。
鸭舌帽刚挤进半个身子,手电光忽然照在他脸上。他吓得一哆嗦,工具掉在地上。
苏泽站在三米外。
“私闯民宅,破坏门锁。”他说,“你们还有十秒钟,想清楚怎么跟**解释。”
背工具包的年轻人慌了:“我们就是路过。”
“路过带液压钳?”
鸭舌帽脸色难看:“你别吓人,我们没进去。”
苏泽看向门缝。
“左脚已经越过围栏线,地上有泥印。你进没进去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两人同时低头。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。
背工具包那个脸都白了,压低声音骂:“不是说没人管吗?”
苏泽捕捉到这句,没接话。
**来得很快。
做完笔录,天已经蒙蒙亮。两个年轻人被带走前,鸭舌帽忽然回头看了苏泽一眼。
那眼神不是凶。
是怕。
“哥,我就收了五百块。”他嘴唇发干,“对方让我拍你非法饲养烈性犬的视频,发本地群。我真不知道还有孩子。”
苏泽问:“谁让你来的?”
鸭舌帽犹豫。
**敲了敲记录本:“如实说。”
“赵天宇公司的一个助理。”他低下头,“姓刘。”
苏泽没有继续问。
他知道这不是终点。
早上七点,软软醒来时,院门已经换了新锁。苏泽在厨房煮粥,老枪趴在门边,耳朵朝外。
软软走到门口,看着新锁。
她伸手碰了碰。
苏泽说:“坏了就换。门还在。”
软软没有说话。
但她没有退回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