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倒权臣后,我留了十两银子跑了
我抬头,是永安侯府的三小姐沈若瑶。
这位三小姐对我的痴迷程度相当惊人。去年元宵灯会,她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朝我扔了一个绣球,砸中了我身后的柱子。
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——幸好闪得快。
"沈三小姐,客气了。"
我接过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的瞬间,我舌根微麻。
不对。
这酒的味道不对。
寻常花雕温润绵柔,可这一盏入口后有一股异样的躁热顺着喉咙往下灌去,像是一条滚烫的蛇钻进了五脏六腑。
我手指收紧,杯盏咔嗒一声蹲回桌面。
沈若瑶还在对面笑,笑得矜持而期待。
"温世子觉得这酒如何?这是奴家特意让人调配的果酒,加了……些许药引。"
药引?
我盯着她,脑子里迅速转了三圈。
什么药引,这**是赃药。
她给我下**了。
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,速度快得离谱。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我强撑着不动声色,放下杯盏,扯出一个笑容。
"好酒,多谢三小姐。"
说完我站起来。
步伐还算稳当,只是腿根在抖。
青萝一直守在厅外。看见我脸色不对,三步并两步凑上来:"公子,怎么了?"
"赃药。"
青萝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
"谁?"
"沈三小姐。"
"她疯了!"
我没空骂人。
药力上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凶猛。身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,皮肤滚烫,视线开始模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"找冷水。"我咬着牙说。
"宴席上哪有冷水?这是侯府后院……"
"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。"
我推开青萝,顺着游廊往后花园的方向走。
走了没十步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。
我回头一看,差点骂出声。
七八个丫鬟婆子领着沈若瑶追了过来。沈若瑶的脸红扑扑的,明显自己也喝了什么壮胆的东西,一边提着裙摆一边喊:"温世子,您别走,奴家是真心仰慕——"
后面的婆子嗓门更大:"世子爷留步!我家小姐可是侯府嫡女,配您绰绰有余!"
我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姑奶奶,你是配我绰绰有余,可我是个女的啊!
你要是扑倒我,那今晚轰动的就不是**韵事,而是惊天秘闻了。
我拔腿就跑。
月色下,一个世子爷被八个女人追得鸡飞狗跳,画面之荒诞足以载入京城野史。
我翻过假山,穿过竹林,踢翻了一盆兰花,吓跑了两只猫。
药力越来越猛。
双腿发软,眼前重影。
我撑着廊柱喘了几口气,身后的脚步声近了又远,远了又近。
不能再跑了。
再跑下去我怕自己先倒。
我拐进一条僻静的长廊,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。
我没多想,推门闪身进去。
反手带上门闩的瞬间,鼻端闻到一股清冽的松木香。
熟悉。
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。
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,我看见了屋内的人。
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,正在解官服外袍的系带。
他大概是嫌宴席上闷热,退到这间偏厢来透气。
修长的背影,宽肩窄腰,乌发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,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后颈。
我的目光从他的后颈滑到他搭在桌上的腰牌。
大理寺卿——裴琅。
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,崩地一声断了。
整个京城,我最不想碰上的人就是他。
可整个京城,此刻方圆三丈之内唯一一个男人,也是他。
身后传来拍门声。
"温世子?是不是进了这边?"
沈若瑶的声音。
我的选项在三秒内缩减为零。
裴琅听到声响,刚要转身。
来不及了。
我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,两指并拢,准确无误地点住了他后腰的穴道。
他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裴琅是文官出身,虽会些拳脚功夫,但哪里挡得住**从军十八般武艺出来的我。
他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话。
我另一只手已经扯下自己的腰带,蒙住了他的双眼。
"谁——"
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我掐住嗓子,压出一个低沉沙哑的声线,凑近他耳边。
"裴大人,别怕。"
"我不会伤害你。"
"就借你用一用。"
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。
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分明,下颌线紧